话不急不躁,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茶硬是没有一点的不耐烦,从此就可以得出,这孩子心中自有泰山,也就不敢再打压价格了。
“老头子我对于青铜器格外喜好,既然姜小兄弟愿意出让,那我就说个实打实的价格。”董云才走到一边,将一本杂志递给姜云凡:“这是今年来各个地方青铜器的拍卖价格,上边也有青铜觚,你可以参照一下。”
姜云凡翻了几页,然后就将杂志合了起来:“您说吧,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好说。”
董云才点点头:“这上边那只觚的成交价是三十二万,但是请看它身上所绘的花纹却比你这对觚的花纹略显繁复优美,这是很影响价格的,这上边也有详细介绍,你可以看一下……那你这一对觚我出四十万你看如何?”
姜云凡眯着眼,不紧不慢的回答道:“青铜器身上的纹路影响价格我知道,但不管那只觚身上的花纹再美再繁复也只有一只,而我手里的觚却是一对,而且保存完好无损,这样的东西是不是更加难见呢?”
姜云凡话锋一转:“董老板,您不欺我年少无知我很感激,但这价格确实与我心中相差太大,如果您能够把价格加到五十万,我就转手给你,如果不行,那只能遗憾的说声抱歉了。”
刚才姜云凡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很多古玩都是单品,而成双的东西又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不全,因此只要是成对的东西而又都保存完好的话,价格肯定是要高很多的,这对觚他出五十万也是在董云才的价格承受之内。
董云才欣赏的点点头:“我不是不欺你年少,而是不敢欺你年少呀。”他又将那两只觚拿在手中掂量了会,极为有诚意的
0045 第一桶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