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数字的一百和年代,此时可没有这些;那些所谓的歪歪扭扭的字是少数民族的文字,忙道:“那只是些吉祥的符号。我想说的不是这些,而是这个。”刘墉用手指一指,又道,“掌柜还觉得这是画上去的吗?”
“当然……”那掌柜顺口一说,可看着手中两张一模一样的画,忽觉得不对,话便没说完。
刘墉道:“掌柜的,你说这是画。在下试问谁能画出两张正面、背面都一模一样的图画,还有这么精细的纹路?更神奇的是,请掌柜的把两张画重合起来对着光看,是不是所有的纹路都完全重合?”
那掌柜和伙计急忙把两张钱合在一起,对着窗户看了起来。那伙计叫道:“掌柜的,当真是一丝不差,这恐怕是印的。”
刘墉不待那掌柜的说话,接着道:“如果是印的,试问有谁能印出这么色彩丰富的画?”要知道,那时雕版印刷还没发明出来,而且即使有人会刻章之类,也只能印一些单色且粗糙的图画,哪能有如此清晰而艳丽的色彩呢。“还有呢。你们没觉得这画的纸张也不同吗?掌柜的不妨仔细摸一摸,再拿着一个角,轻轻甩一甩。”
听刘墉这么一说,那掌柜的更是好奇,捏着钞票的一角轻轻一甩,那“画儿”便发出清脆的“哗哗”声。那掌柜的和伙计对视了一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时使用的纸张都是极软极粗糙的,哪有这样的质感。
刘墉头也不抬,继续说道:“最神奇的是……掌柜的刚才对着光线看的时候没看到有什么吗?就在左边的空白的地方。”刘墉还没说完,那掌柜的已经举起钞票对着光看了起来。那伙计惊得大叫:“哇!掌柜的,你看,这里是
第五章 如此典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