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前一把就拧住男人的耳朵,拽回家了。”
“呸!这算什么男人。”焦母一拍桌子,终于忍不住发怒了。突然意识到还有个大官在面前呢,忙住口不言了。小乔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不知道刘墉给焦母讲这么个蛮横女人和懦弱男人是何用意,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刘墉微微一笑,继续道:“有人就激男人说,这女人啊,三天不打,她就会上房揭瓦。你怎么叫一个女人管得没有一点脾气,你还算个男人么?这要是我的女人,我非扇她两鞋底不可。那男人听了也不生气,依旧慢条斯理笑嘻嘻地说:你把你的女人叫来,我也舍得扇她两鞋底子。”
小乔一听不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又觉得失礼,赶紧伸出手来捂着嘴强忍着,两只眼睛眯成了一双可爱的豆荚。焦母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显得极是恼怒。
刘墉装做没看见,又道:“这人就急了,你听得懂人话不?你是不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啊!真不像是你爹的种,怕老婆!那人老老实实地说,嗯,我真没见过女人呢。”
小乔忍不住又想笑出来,忙捂紧口鼻,全身一阵颤抖,忍得甚是辛苦。焦母勃然大怒,抬起手来又想去拍桌子,猛然想起刘墉在旁,手一拐弯,重重地抽在自己的腿上,疼得一龇牙,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小乔见了,更是眉开眼笑,觉得解气不少。
刘墉只做不见,继续说道:“后来,村里再有大事要商量,这男人一来,人们就说,你来有什么用?我们在这儿商量的事你也做不了主啊,还是回去把你家女人请来吧。结果,那男人还真就回去把女人叫来了。”
焦母怒不可遏,也不管刘墉是
第一四二章 破镜重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