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肃穆,心中惴惴,问道:“虞公,你觉得有何不妥?”
虞翻踌躇道:“公子,按说你是雒原的最高官长,作为下属,我本应无条件的遵行……”
刘墉见虞翻吞吞吐吐,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道:“虞公,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明说的。你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出来就是。”
虞翻叹道:“公子,虞翻何尝不明白你心中拳拳爱民之心。可是此策虽好,在雒原却无法施行。”
“这是为什么?”刘墉闻言一呆。
“我的公子爷啊。雒原轻徭薄役,量才施用,吸引了大量外地人口,早已不堪重负了。如今再施以更多惠民之举,请问公子,是当地人才享有还是全都享有?若只是当地人才有则易引起双方的矛盾;若是全部都有,只怕更会有大量人口蜂拥而至,不堪承受啊。”
刘墉听了呆若木鸡,接连受了两次打击啊。虞翻见刘墉半晌不说话,心中不忍,开导道:“公子,虞翻也以为此策极好,不过时机未到,必得国家一统后方可施行。”
刘墉点点头,叹气道:“虞公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虞翻笑道:“公子,你是该着急的地方不着急。依我看,有一件事才是你最应该办的。”
“什么事?”刘墉一愣。(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