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府所有无地流民进行登记造册,到时有专人组织开垦屯田。”
“第五,……”
刘墉这几道命令一经颁布出来,无论官吏、富户还是流民都拍手称赞。而今袁绍眼睛正盯着幽州的公孙瓒,对河内无暇兼顾,因而刘墉并不太担心。果然,并州的高干按兵不动,而河内府的官吏见刘墉对自己不仅不加惩处,反而依旧留用,信任有加,更是心怀感激,工作愈加尽力,因而短短数日之后,河内各县便安定下来。
有这班干吏的尽心辅佐,刘墉肩上的担子也轻了不少,除了每日的巡视,还可以忙里偷闲读读书,练练字。这日,刘墉正在房中临摹,周仓跑进来道:“刘兄弟,听门房的军丁禀报说有个人非要见你不可。”
刘墉没抬头,“周大哥,你看我的字练得怎么样?”
“写得真好,每个字一样大小,每笔都是又直又平。”周仓随口乱叫。
“去,不懂装懂。”刘墉笑骂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要你乱拍马屁。对了,是什么人要见我?”
“这人我可没见过。听说装扮像个乞丐,不过说话文绉绉的,俺们也不懂,他又说是刘兄弟的故人,有机密事情相告,所以俺们便来通报了。”
“故人?”刘墉一阵狐疑,我在这个世界哪还有什么故人?也许这人真有要事呢。刘墉心道,“那就请他进来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