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亭的应声都没有便转身疾去。
“他是怎么了?为何会体弱到突然昏倒?”白青亭看着君子恒苍白狼狈的模样,眉眼仍旧精致如画,唇色微白不复往日光彩。
小二已搬了张圈椅摆于贵妃榻旁,道:“姑娘不可久站,且坐下听属下道来。”
白青亭心知自已身体状况,毫无异议地坐下。又吩咐道:“你先去取一条锦被过来。”
“是。”小二睨了眼榻上的公子,她自是明白姑娘是何意。
小二去内室衣柜里取了条锦被回来,便让白青亭接过为君子恒轻轻盖上。
“说一说,自我中箭昏迷至今。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白青亭轻声问道。
在内室时还是她静养于床榻上,此刻却换他昏睡于外室的贵妃榻上。
她紧紧握着棉被之下君子恒的手,心中的思绪不停翻滚,激起一重重浪花汹涌。
小二看了君子恒一眼,眸色忧心而复杂。她缓缓而道:“此处乃居德殿左侧殿中的暖阁,自七日前因着姑娘的伤势过重不宜搬动,陛下便许了这暖阁做为姑娘暂时的养伤之地。”
皇帝此举,乃情理之中。
她清洗了污陷,还是宫延女官之首,又命在垂危,皇帝会恩赐她暂居居德殿中,她并不意外。
“那日公子到时,姑娘已中了冷箭倒于我怀中,公子一步一步走近。缓慢得让属下差些以为那时的公子只不过是一个躯壳……”
那时,他很伤心吧……
不……何止是伤心……
失而复得的喜悦有多深,面临可能再次失去的恐惧便有多深!
“
第一百四十九章大发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