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亦如此,最后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而自己还背负了叛逆的罪名,至于那些士族世家,不过是改换门庭罢了,不做汉官做他官,家族的这面大旗永不倒。
“哈哈,没想到北机他还有这番见地?”刘澜听张宁如此埋汰世家大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北机有着自己的先见之明,最少比这时代任何人都更有眼光,就说农民起义这一项,纵观整个封建统治时期,有那一场农民运动是取得最后胜利的?虽有短暂胜利,但最后还不都是以失败告终?
苦得还不是天下男儿,人人为兵,人人赴死,最后功成名就的有几人?可就算功成名就又如何,一起打天下的时候说些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了王座之上,全然变成了一堆屁话,有个屁的诚信情谊跟你讲,巴不得把这些人杀个精光。
似这些个龌蹉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淳朴的平民老百姓哪个做得出来?还不都是这些所谓的帝王一代令主干出来的事情,至于百姓?深宫内苑的他们哪里还能听到那悲凉的哭嚎?
这样的事情,重复了几千年,而这才是刘澜看起来真正的哀诗。
刘澜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对历史的一点认识,可何尝不是因为黄巾之乱与当年初来汉末被鲜卑所捕,与边境百姓一起被裹挟,听到的看到的,至今都无法忘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对于此,什么刘澜对于那些个歌功颂德的文人,对那些个只知清谈的士子都是嗤之以鼻,知道吗,我喜欢重用辽东的士子,若非来到江东,若非要拉拢江东世家,我是不会颁布招贤令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菜是战争,更不懂什么菜是百姓疾苦,他们不会体会到民生艰苦,只要撒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约法三章 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