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输人不输阵,可说话的气势上明显已经处于了下风。
张子萱很有修养,毕竟家庭的熏陶下不可能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完全是被关羽逼的,就是在有涵养的人,也会疯,更何况是她,叫嚣,道:“你这一个月天天窝在军营,可知道秣陵城怎么说我妹妹吗?怎么说我伯父吗?既然你不打算再见我妹妹,那我只好来见你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关羽赠的占了起来,丹凤眼圆睁,动怒了。
“什么意思,关羽!你还有脸问什么意思?子研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知道她要做到这一点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你知道吗?现在满城都在骂从徐州来了一个荡妇,她现在成了是荡妇了!连我二伯父都已经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你现在居然问我什么意思!”
“这事和我又关系?”关羽被她的盛气凌人激怒了,她却是对张子研有愧,但这个有愧却是因为拒绝了人家姑娘的好意的愧疚,并非是因为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而内疚,换句话来说,她张子研就算出了任何事情,都和他无关,找不到他的头上来,而张子萱更没有资格在这里颐指气使的指着鼻子骂娘!
“关羽,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警告你,我们张家向来注重仁义礼智信忠孝悌,就算你是武人,也许不讲,可我告诉你,人立于世,不讲这些不行!不讲就是忘祖欺宗,为人不齿,我妹妹为了你连名节都可以不要,这是女人最最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你非要把这件事和你撇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就是在往死路里逼她,以后你让她一个女孩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说啊关羽!从徐州到秣陵,她是怎么对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说媒 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