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县之长爱护县下百姓理所应当,可他又何尝不是一部之长,爱护帐下军卒的心情一点也不比他差,都是大汉朝的百姓,没有谁比谁更该死,就算他们有另一层身份有守土保民的责任可是无谓的牺牲依然避免不了城破的结局那这般无谓的牺牲又何苦来哉?
“此一时彼一时,不撤怎么办?我们现在就七千多人,而且还都是些甲不利兵不精的郡国兵说白了就比普通百姓和黄巾蛾贼强一些,如果真要靠着他们在古燕长城与数倍与我的黄巾蛾贼战我相信不会撑过一天,那时牛县令你自己说故安城怎么守?这些蛾贼怎么对付?”
鲜于银留下来就是为了当和事老怕二人吵起来好从中和稀泥,眼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长叹一声,插话道:“老牛刘兵曹说的在理啊,这也是我同意刘兵曹弃守象山一线的原因,只有我们这些士卒还在,那么涿郡就还有希望,你要知道这一仗并不仅仅是你故安一县的事,是涿郡甚至是整个幽州,从长远的角度,从最终取得胜利的角度来看,刘兵曹做法是对的。”
五十多岁的男人了哭的和个孩子一样,眼泪哗哗的,而最关键的一点是还听不进人劝。牛纬现在心头最恨的就是刘澜了,本来在认命的时候却不想刘澜出现了,带给了他希望,可最后又是这个人亲手把这希望的画卷亲手打了个稀巴烂你说牛纬能不恨他么,要知道给人希望然后再让人失望远比初始不给人希望更折磨人心,尤其是在备受折磨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当他想到故安县百姓即将遭遇北新城百姓的罹难他哭的更伤心了,原本遭受蝗灾的北新城百姓就过不下去了没想到蛾贼一来又是抢又是烧的就更没了活头,如此一来不服王化的百姓就彻底
第二百七十章 兴师问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