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
“谁?”
“不知道!”
“不知道?”
“对,从未见过此人,但我知道此人来头一定很大!”
“为何?”
“因为是在赵常侍府上见到的此人!”
“那你的意思是?”稠箕的心一跳,从未有过的害怕在这一刻如江水一般涌来,这个刘澜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连中常侍那里他都能扯上关系,而这层关系绝不简单,因为这还是他这些年头一次听说中常侍会为了某一人而专程告诫:“你说会不会是他与哪位常侍有交情?”
“也许是,也许不是!”从事笑了笑说:“但我以为是哪位常侍看上了此人,想拉拢,毕竟有鲜卑人眼中饿狼的噱头,足够让常侍另眼相看!”
“难道心头之恨就不能报了?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以校尉与他的隔阂若他真得到了常侍青睐届时校尉很可能就成了他的垫脚石!”
“对,对!”
稠箕连连点头,咬牙切齿道:“与公与私都要出这口恶气。”
“可想出这口恶气很难,最少明面上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稠箕有些心灰意懒的说:“可背地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此人辱校尉太甚,而且更是校尉大人日后仕途上的心腹大患,所以我们要……”
忽然门外有小校来报,京城有加急文书传达。
从事取来,看到是姿色泛青的绸布袋后心中一惊,这样的私信他收到太多,一眼认出此乃张常侍发来的加急文书,忙不迭挥退小校后交予校尉手中说:“校尉看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这天下要大乱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