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他捂着发肿的脸赶紧离开了现场。
气势汹汹的来,仓皇落魄的走,庆王府还没有说出半句话,这出戏就草草收场了,剩下达喜不知所措。
“达都统,朝廷要裁撤步兵衙门,你还有疑问吗?”
达喜浑身一乍,连忙摇头鼓腮,“没有没有,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连庆王府的人都敢打,还害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副都统吗,达喜的脑袋还没有蠢到那般田地,赶忙站在一边,闪开了一条道,“大人请进。”
叶开一行人气势赳赳的迈进了衙门,再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
庆王府,银安殿,寂静中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声老迈的质问声。
“这真是良弼干的!?”
听清了下人的叙述,奕-劻再也没有闲情雅致去读书,手中握着的书卷已经被捏出了一个凹陷。
“千真万确,就是禁卫军的良弼干的,王爷,你可要为奴才做主啊,这不是打奴才的脸,这是在打王爷的脸啊!”
以庆王府的显赫程度,别说一个堂堂的府邸总管,即便是一个下人,也被外人称兄道爷,更别说被人当众打了,他们几时受过这种屈辱。
奕-劻来回踱步,脸色阴沉。
“奴才不知道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咱们王爷这么不敬,就算是太后老佛爷在世的时候,也不敢让王爷这么下不来台啊。”夏总管可算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各种诋毁的言论不断地向外面冒,脸上的痛楚依然让他龇牙咧嘴。
“谁?”奕-劻停下了脚步,“还能有谁,当然是载沣了,没有他在后面撑腰,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可奈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