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想的半天,载沣也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叶开的那套太超前,他也只听了大概。
“欧美各立宪国都是这样,民在法下,法比官大,咱们既然要学人家,就不能只学个皮毛,摄政王,这才是根本。”
叶开也没指望载沣能完全接受,只能搬出西方那几个国家的例子来说服他。
“你说的也对,咱们是后进之国,本就落后,既然要学就要往深里学,如果这依..法治国真能让天下太平,你良赉臣功不可没。”
“摄政王过奖了,这功劳可不在良弼,依法治国,是否可行,关键要看摄政王。”
叶开把这个皮球踢了回去,载沣当然不明白前者葫芦里的药。
“本王?”
“良弼所说的法子确实是为了挽救当前的局势不假,但倘若只是一句空话,那也是无用,依法治国,重在一“治”字,有法必遵,违法必究,只有这样这依法治国才能落到实处,摄政王应该率先垂范,为天下人带头,只有上行下效,才能让万民信服,咱们的腰杆儿才能硬起来,朝廷的威望才能慢慢聚起来。”
规定法律的人如果第一个站起来破坏,那依法治国就是一句空话,而且这种影响更加恶劣,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
叶开这么说,载沣就好理解多了,归根结底,载沣是一个没有什么政治野心的人,他所做的一系列斗争不过是为了天下太平,皇位永固,所以当然不会反对。
“那是当然,本王监国之初,就下令昭告天下,上自朝廷,下至臣庶,均守钦定宪法,永远率循,不得逾越,说出去的话,当然作数。”载沣给出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法可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