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只招呼着家丁赶紧准备去绣场观赛,一句也没问起昨晚的事。
家丁很为难:“少爷。今天的赛事已快结束,现在去赛场,恐怕刚好赶上散场。”
史樑这才注意到太阳已西斜,怒责家丁。为什么不早点叫醒自己。
史老爷也赶了回来,对答下来,史樑竟然不记得昨晚的事。
到了半夜,史樑又恢复前一天晚上的状态,先痛后笑,下人去请大夫。没一个大夫人愿上门,折腾到后来,待史老爷再要打闷棍时,史樑竟喊起痒来,双手满身乱抓,要不是一众下人使劲摁住,史樑差点将他自己脸抓花。
最终还是史老爷亲手将儿子打昏,一家才得以消停。
周而复始,几天下来,史樑人已是形消如骨,从盛城高价请来的名医也只摇头叹气,劝史老爷还是做场法事为好。
史老爷去请自行老和尚,老和尚却不在。
老和尚从来行事随意,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七天夜里,史樑痛、痒、麻、笑一起上,史老爷急得自己想撞墙。
到了第八天晚上,史樑前几天的症状突然消失,只是人已没有精神,要想恢复以往神采,怕是不用几月出不了门。
镇上纷纷传言,史家平时凭借钱财多行不义,这才招了鬼神惩罚。
史老爷也知道儿子做事不知深浅,而且不懂或是不屑掩饰,细查这段时间儿子的行事,史老爷差点没气得吐血。
他自己有时为图办事方便,也会以钱压人,却也知适可而止,没想到儿子竟会做出想要污人妻女的事,幸亏没有得逞,否则,葛家和吴家将他史家灭了都有
第0234章 大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