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平静,韩彻倒是显得有些忧虑,虽说朝鲜人事大极深,但自朝鲜开港后,朝鲜仕民中亦生出了背华之意,而这却恰与其自身的民族觉悟有关。恰如同他与诸多同学好友抑于心间于满清的不满一般,而这种不满恰是源自于民族上的不满。
“瀚达,你可知,我为何准备成立东亚同文会?”
唐浩然反问一声,倒是对李幕臣于仁川设区的专横跋扈全是视若无睹,毕竟这些人的子孙在后世做了太多让人恶心的事情,这当祖宗的没教育好孩子,现在被人收拾,也是理所当然。放下这件事的他反倒问起了另一件事。
“先生,虽说朝鲜内部已生离心,但其儒家学派皆固守事大、且小中华思想极重,如学生所料不错的话,先生成立东亚同文会应是欲引其为援,通过同文会宣扬朝鲜与中国同文同同种,加强其事大之心,进而稳固其形势,为将来作打算!”
因处置府中公务的关系,韩彻并没有参与到“谋朝”的谋划之中,但也能猜出先生成立同文会,甚至还拨出五万元经费,由李光泽主持同文会结交朝方官员、硕儒以及士子,原因无外只有一个,为将来于朝鲜设立省置县作准备。通过思想上的渗透,最大限度的减轻未来吞并朝鲜的阻力。
“嗯!确实!”
唐浩然略点下头,韩彻并没有猜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当今朝鲜官员中中事大者,其之所事大,一是传统,二是因时而行……”
冷冷一笑,表面上极少干涉朝鲜国政的唐浩然,自然知道这些如金弘集、金允植等事大党在另一个时空中“甲午更张”的表现——摇身一变从亲华派变为亲日派,典型的朝鲜式小
第30章 问题(第三更,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