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可他的心思却一直在京中,最近这一阵子京城的“新政风云”,又岂能不加关注,若没有太后插手,怕他唐浩然已赴台湾展行新政,又岂会来朝鲜。
虽说现在台湾新政虚悬,可瞧这样子,国朝办新政应势在必行,若是他日能接任台湾巡抚,于台湾推行新政,到时候自然会用到如唐绍仪等留美幼童,现在施恩也好、结交也罢,不外都是为将来作铺,再则唐浩然若与朝鲜协办新政,唐绍仪于一旁观之,总其长短,他日亦可助自己于台湾推行新政。
一番感动之言后,唐绍仪又试着问道。
“那咱们先前商定的那件事,是不是也要告知与其!”
唐绍仪口中所指的那件事,是月前袁世凯得已朝鲜“全权”后,私下与其密谋的一件大事,若是事成朝鲜危局必将尽解,虽说麻烦些,且风险颇大,但袁世凯却相信那是解决朝鲜问题的唯一选择。
“嗯……”
沉吟片刻,袁世凯用力点了下头,盯着唐绍仪说道。
“少川,于唐子然来说,你总归是外人,把那件事告诉他,若是他纳之,便表明此人可依,他日你于朝鲜方才能得其信任,一展所学,若其拒之,兄业已离任,不过是中堂大人些许训斥罢了,于大事无妨,你无需顾虑为兄这边!”
“慰亭兄……”
袁世凯的一番话,甚至“自我牺牲”只让唐绍仪感动的双目微热,大有一种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慰亭的感觉。
“若其拒之,小弟倒时候,也不来朝鲜了,直接于天津向中堂大人请辞,到时候随慰亭兄一起去台湾,还请慰亭兄切莫嫌弃!”
简单的一番话
第1章 袁世凯的心思(求推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