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这是自然,日人之法,亦有不当之处,其后来亦曾降低地税,虽其仍难免横征暴敛,我国亦可以取之于长,补之于短,以子然看来,国朝耕地又岂数十倍于日本,若是效仿日人,体恤民力制定相应之地税改革,避免地方虚耗、苛杂,其入自然倍增,届时,国家焉能不强!”
唐浩然的话却让翁同龢的内心一时翻滚非常,确实,若是能效仿日本行以地税改革,适当减其之税,日人收之地价百分之三,国朝可收百分之一,再免去苛捐杂税,不单百姓不至再负苛捐杂税之苦,而更重要的是朝廷亦可借地税改革之力,收财权于中枢,若无财权为凭,那些封疆大吏又焉能成事?
这般一寻思,翁同龢倒是觉得唐浩然建议颇有可取之处,看着其的眼光也变得越发欣赏起来眼前这个唐浩然,倒不失是一位有为的新人,确实有几分才学,其实今天他之所以先见唐浩然,一方面故然是因为先前的那篇文章,另一方面确是想借机考量一番,以便向皇上推荐,现在看来,这唐浩然确实可用,不过细细想来,翁同龢仍然能从这个地税改革中体味到其间的风险,朝野阻之大远非他所能挡……
犹豫不决间,过了一会儿,翁同龢慢慢点着头,看着唐浩然说道:
“这日人地税改革确实有可取之处,然我国朝有圣祖皇帝所留“永不加赋”之祖训,若是行以地税改革,其违背祖训不说,其间朝野阻力,恐非易事,这阻力又当如何消除?”
说罢,翁同龢便盯着唐浩然,全是一副请教的模样。
“但凡改革,焉无阻力,以至有史以来,但凡改革者,往半途而废,其因皆为主持者或不能抗其阻
第32章 翁府话(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