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用超重型起重机,我们用大型液压油缸。”杨锐解释道,“分段造船有两种办法,一是门式超重型起重机从空中吊,再一种是大型液压油缸在底下从船坞外往里推,焊上一段就推一段,焊完了船坞就满了,然后船就能下水。再说,门式起重机虽然显眼,可谁去看起重机能吊多重啊,他们要看的是船坞里有没有军舰在建造,工期两三年的战舰还有大型航母,他们只要往船坞扫一眼就是了,没船根本就不要靠近。”
“这个办法好!”贝寿同笑着点头。“那罗斯福、还有那些想开战的人这下找不到借口了。”
“借口不借口不重要,关键是想不想打。”杨锐道。“出去再一个事情就是德国还要压着,欧洲开战美国自然解套。”
“先生要去德国?”贝寿同道。
“是,要去。十多年前就想去了。”杨锐忽然想到了雷奥,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管德国现在是德皇说了算,还是戈林说了算,他们要开战绝对是不许,不然我们将再次出兵。”
“先生,这恐怕……”想到德国的现状,贝寿同禁不住摇头。复辟的德皇也好,总理戈林也好,都对上一次战败耿耿于怀。
“他们是会不高兴,可又怎么样呢?”杨锐倨傲道,“再说我们要备战,估计要采购十数亿的机床设备,对德国经济也算是一种补益。最后再去的就是苏俄,和斯大林神交近二十年,也该见一见了,还有那条运河挖了好几年,听说快通了,我想去看一看。”
英国、法国、瑞士、德国、俄国,除美国外,这还真把世界游了一圈。不过想到正和中日舰队交战的意大利,贝寿同不放心的道:“先生是走地
第十九章 热情(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