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天敬地后又双手举着酒樽对两旁的百姓礼一礼,这才仰头将樽中酒一口喝下。他这边喝下,路两旁的人群再次高呼起来,杨锐没细听他们在呼什么,只是挥挥手拽着顾兆桢上车,而后缓行入城。
“……”吞了半口气,杨锐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口张了半天。这才问道:“大半官员被抓怎么回事?贪官怎么又这么多?”
“是,老师。”顾兆桢迄今说起这件事都难以置信,他道:“分封议案刚下来的时候还没事,可前几天听说事情真落地了。关外五省一地的大小督察院全挤满了人,全是去告状的!其他地方学生不知,就通化便抓进去一大半;农会那边更呛,抓的人更多。弄得巡警局关都关不下,最后只好塞到军营里去……”
顾兆桢说的这么惊人,杨锐本想信。可想到这议案本身就是个陷阱,他不由笑着道:“不会是有人故意挑唆的吧,好使得这分封更得人心?”
“当然不是有人挑唆的。”只是通化柴油机厂负责人的顾兆桢当然不知道分封议案后面的故事,他很是认真的道:“老师,分封对于百姓来说就是再也不要被流官们管了,以前吃了亏他们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却不是同,他们再也不归老爷们管了,既然如此,还还忍什么?现任官员举报不说,前几任官员也举报,督察院那边真是有的忙了。”
虽然有着重重怀疑,可顾兆桢所言杨锐还是同意的。正所谓官官相护,官员和百姓永远都是对立的。明知道官场上的一些陋习违法,可就是没人举报,因为一旦举报,告的那个官下去了,后面官又上来了。天下乌鸦一般黑,那些敢告官的刺头,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现在呢,不但现任官员不再来
壬卷 家与国 第二十七章 死无葬身之地(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