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牌帝国,对这里的棉花早就垂涎三尺了,只是他们名声太臭,不拉这我们,大概大家都不信他们吧。你得发电告诉朱耐德还有布哈拉那边的人。别给英国人给诈了,我们和他们可没有半点合作。”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徐敬熙笑着把事情安排了下去,之后他拿出从奥轮堡发来的电报道:“大人。奥伦堡那边来电报了,他和阿拉什那些人接上头了,但对方好像并对我们无兴趣,我们是不是该找其他人试试?”
“不必了。”杨增新道,他想解释原因又觉得话语太长。只想了好一会才道:“这西域啊,我是光绪三十四年来的,左公平回后,此地民生凋敝,几十年修养,慢慢也回复了些元气。只是中亚过来的缠回众多,一旦没有控制好,又要叠生大乱。
这治回啊,还是得虚其体、困其身、削其志、怠其性,只要能做到四点。那这西域必稳。只是,现在大家都倡新学、行新政,这新学新政内地可行,这西域却千万不可行。新学之中,不单有个人自由之说,更有民族独立之说,此两说贻害甚大;而新政,只会使官僚、伯克们一心为钱而毫不怜惜人命。西出阳关无好人啊!新学新政真要是在西域办起来,那……”
西出阳关无好人是杨增新的口头禅,作为现实主义者的他虽然勉强相信那些调自西域的新朝官员比前朝官员好千百倍。但他还是放心不下,每日依旧是六点开始处理全省公务——就像时人说的,谁家丢了一只羊总督大人都知道,他极为担心西出阳关的官吏、商贩、游民会激起客土矛盾。其实站在那些出关者的角度想想也是。跑那么远来西域,不就是为了来捞几把的吗,既然来了,那不捞白不捞,反正前
辛卷 第十九章 灭亡(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