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或铁片什么的,只要把手上的束缚弄开,我就可以逃脱了。
可是我摸了半天,失望了,我坐的是个木头的椅子,身后的墙壁也很平,什么也没有,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摸。
无意中,我摸到了我棉服上的一个铁标牌,心中不免一喜,当时买这件衣服的时候,我还因为有这个铁牌而不想买了呢,现在想想,还真是走运呀。
我用力的想拽下那个铁牌,可是它铆的在结实了,我试了几次都没拽掉,这时我已经累的直喘粗气了。
这时我真的后悔,为什么自己没事不练习一下手劲呢,这回我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可这也就是等死的代名词呀。
暗自骂着自己没用,还是咬牙拽着那个铁牌,在我不断的努力下,铁牌还真的被拽下了一面,我就开始用那钝的不行的铁牌割手上了束缚。
正在我努力的自我叫劲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来了,脚步有些乱,好象人挺多的,而且还有高跟鞋的声音。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楼梯的方向,那里是上来的地方。
没一会儿,几个人出现了,当我看到那唯一一个女人时,我心里就开始大骂了起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被林浩然禁足在家里的林香兰,这个老女人出现在这里,现在什么都明白了,绑架我的人就是她。
林香兰一脸高傲微扬着头,看着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我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怕被他们发现,那样我连唯一的逃脱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努力的平静下来,看着她,这个老女人,她今天竟然戴了副墨镜,使我想观察她的想
074、李贞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