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只剩提鸡人尚在。
幺儿复又抱住提公鸡那人的大腿不撒手,而那只鸡也挺肥大且挣扎个不休,提鸡那人两只手提着公鸡一丝也不敢放松。怕一失手鸡掉了怎么办,虽说缚了鸡脚,可单单他一人也保不齐会走失了鸡。他腾不出手来掰开幺儿的手,腿脚又抽不离。便恶狠狠的对幺儿说:
“别说是一只鸡,就是要你们的屋子你的爹娘也得笑着双手奉上。再不撒手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其他人都已经跟来了,还不见提鸡的人来。旺儿便对其中一人道:
“去看那小子干嘛呢慢吞吞的,想一个人独吞吗?”
旁边的人赶紧陪笑道:
“他哪敢啊,我马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匆匆往回跑与另一小子碰上,便问他:
“怎么回事,人呢?”
“他在后面跟着那。”
说着回身一指却不见任何人影,气得骂道:
“那小子也忒不中用,一个奶娃娃就绊住了他。”
两人返回院子竟然把仅有三岁的幺儿踢打了几下方离去。
可怜幺儿小小年纪哪经得起这般重手重脚,就那么昏厥在门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