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只有贴身伺候的一个大丫鬟,正在为铜制焚香炉中添置香饼。
晨间的屋子中充满熏香的味道,司徒媗不喜焚香,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陈氏看起来端庄贤淑,很少说这种刻薄的话语。只是面对司徒媗时她心中就有压制不住的火气要窜出来。
昨天单独面对自己时候,还托口说自己腿骨没好利索不肯下跪,今天倒好,一大早起就进门行了这么正式的一个大礼。
其他的子女妾室也只是顿首问安而已。
“您是我的嫡母。我早起来问安是本分。以前的确是腿脚不方便,所以得了特许免去了这些礼节。如今瑄儿可是一个利利索索的好人了,母亲可别再把我当做以前那样看待。”
司徒媗看似尊敬的回答。
其实冯嬷嬷早就为了早晨发生的事情特意禀报给陈氏了,说司徒媗是如何摆小姐的谱子等等。
当然也包括什么衣服穿馊了才给换的话。
看来这丫头出去几年还真是不一样了,就连性子都变了。
以前在相府的时候。那还不是个缩壳乌龟样的人物,对于所有的安排哪敢说半个不字。
“母亲,瑄儿还有事相求。”
“什么事情?”
“我以前的乳母刘嬷嬷还在府中吗?”司徒媗站着问道。
陈氏坐在搭着银红撒花椅搭的靠椅上,慢悠悠的喝着司徒媗亲手为她奉上的早茶。
“你说的是那个哑巴刘吗?她被打发到下面的田庄里做事去了。”陈氏用茶盖撇着盖碗中的茶叶沫子。
“能不能把她调回,毕竟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