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儿,你回来了。”
一番寒暄,大汉瞥了一眼只有墓碑没有姓氏的坟墓,道:“爹,娘,你们又来扫墓了。”
两位老人同时沉默,只是佝偻着身往山下走,大汉无奈,也唯有跟着望山下走,带上斗笠。
半晌,一道沧桑的声音才在大汉耳畔响起:“回去再说吧。”
大汉快步跟上。
路上,老妇女有些气喘,大汉背起老妇人,小心翼翼行走下山,老头张开缺牙的大嘴,愉快大笑,摸了摸山羊胡须。
低着头,老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茅草屋,一间简陋而温馨的茅草屋。
很熟悉的茅草屋。
老头板着小板凳坐在院子中,老妇人在厨房烧火洗菜,大汉在院子中砍柴。
斧头已经生了斑斑锈迹,并不锋利。斧柄还有淡淡血迹,大汉心中沉痛,自责,深感不孝。
劈柴挑水,来时的想法全部都掩埋了起来。
非常有频率的劈柴声在院中响起,厨房中时不时想起一声扣人心弦愉快笑声,老头坐在,口中吸着旱烟,望着劈柴的儿子,沉默不言。
半晌,很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柴火已经劈完,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老人这才慢慢开口:“跳水去,家里两个大水缸都没有水了。”
“好叻!”大汉笑了笑,放下斧头,汗也没擦就去拿水桶扁担挑水,经过厨房,安慰了一下提着菜刀怒气冲冲冲出来准备开骂的母亲,随即挑水。
距离茅草屋一里半的脚程有口水井。
大汉来回了十五次,才将两桶
第八十五章、少室山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