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说道:“公子气度,应学识之士,贫僧与仲夫子辩‘治大国若烹小鲜’,贫僧连续输了七场,公子帮帮贫僧扳回一局?”
“诺。”
却说这仲夫子,大概此些天,好酒好肉,滋润得红光满面,今又见两位与众不同的人物,抱只小狐,前来参加他和苦大师的辩驳,抖擞精神,直接开讲,施展平生所学,口若壶河。这“治大国若烹小鲜”,被他引经据典,翻江倒海起来,终落脚“无为而治”之处。其间数见少年不耐,当他观点相左,不以为意。
“老夫世道不容,一生抱负,郁结胸间,守牛庐镇而荒废度日。惜之,惜之矣。”仲夫子收尾时叹道。
“炒一盘这样的剩饭,你便认为自己负地矜才而无所用?若言‘治大国者,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若烹小鲜’,我深以为然。”少年忍不住说道:“空空而谈,没一点实际,难怪不容世道。”
风轻夜不让他插嘴,斥道:“天道运行,有天道规则约束,这约束,便在一定法度之内。世道也好,国家也罢,不以规则约束,不以法度治理,不求知这些……迂腐这样的虚无之理,拾人牙慧且以为本领、以为了不起,真的仕途,世道容了你,不更大祸害?”
“你……你敢罔顾道家圣人之言?”
“道家圣人就不放屁?”少年不知气打哪处来的,越说越怒:“尔言世道不容,难道要整个世道容于你、顺着你、迁就你?不想想自己为何不容,试图融入,量力而为之……田间劳作的农夫也强尔百千倍。尔等家伙,看我一剑剁下你的朽头!”
那边的莫问情,摁住仲夫子,少年剑光霍霍,可怜的夫子,浑不知裤裆之内湿
第七十章 琴心犹在云留处(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