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热水出来,一边抚着陈何谅的后背一边喂他喝水。
积年的旧疾,曾经的重伤在岁月的侵蚀下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了。
陈何谅看着身边的暖暖心头升起些许不甘,忽然想到暖暖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由心生感叹。
“是啊,有希望总要试一试,我老了没时间了,可是这个孩子还有时间...”
厨房里,陈观生正在往灶里添柴,一只手拿着根烧火棍捅着灶堂,火红的光映地他黝黑的脸上发亮。
两个炉灶都燃着,一个上面吊着高汤,一个上面是暖暖刚放上的药罐。
药罐里是陈何谅晚上要喝的药。
高汤用了一整只鸡,加上数种调料和药材,熬了一整天了,晚上做生意要用的。
暖暖看了看天时,回到厨房里招呼陈观生,把柜子里提前串好的肉串啊蔬菜串啊之类的拿出来摆好。
“观生叔,时辰差不多了,打开后门,咱们把桌椅抬出去吧。”
陈何谅是长安本地人,祖上传下来一间书画铺子,前铺后院,前面做生意后面住人,位置在长安城的西市里,算得上黄金地段。
奈何朝代更替不久,新朝尚未重开科举,是以书画铺子的生意冷清地很。为了贴补家用,暖暖想了个主意,在院子后门处支了个小摊卖麻辣烫。
环采阁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青楼烟花之地,夜里往来文人墨客达官显贵,这些客人大多乘坐马车带着仆从,主子们在前门下了车,下仆和马车便转到后街停到后院里。
环采阁的后门和陈家的后门在同一条后街的两侧,于是夜里等主子的下仆们便成了暖暖家的食
第1章 贞观十一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