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简单的话,房遗爱可以听出孟离对自己的爱意,房遗爱眉头一皱,为了不让孟离担心自己,看来自己要加大训练的难度了。
房遗爱一摇三晃地朝着兵场走去,很尴尬地是没有一个人看房遗爱,房遗爱没有惊讶,反而十分满意,前些日子看来自己把这群凶徒收拾的还算差不多。
房遗爱并没有和这些囚徒同甘共苦什么的,那些将领们针对士兵收心的方法对房遗爱来会所并没有用,他只需要一批敢死的人,仅此而已。当然若真的让房遗爱和这群囚徒同甘共苦,共同训练,房遗爱也做不出来,下人者劳力,中人者劳人,上人者劳心,这是房遗爱给自己找的最好借口。
早在这群囚徒到来,房遗爱早就告诉过他们,有贵人将他们从大牢里提出来,需要他们办一件大事,事成以后只要他们还活着完全可以离去,至于能否逃离官府的追捕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很平等的交易,至少没有人反对。也有人对于房遗爱处于众人的统治地位不服,房遗爱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凭他能坐在这,而你们只能训练,他就是统领。然后还有人想要反抗便直接去见阎王爷了。
房遗爱并不喜欢血腥,但这确实是迅速抓住军心的方式,当想想这些犯人都是死刑犯,手中都沾过人命,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各位,想不想休息啊?”
没有人回应,但是每一个人的眼光都落在了房遗爱身上,每个人眼神中的意味都不一样,有害怕,有怨恨,有佩服,不一而足。但半个月来养成的习惯告诉他们不要轻易开口,实在是这半个月来他们一群人被眼前的这个风轻云淡的年轻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暗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