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在下佩服!”
“什么理不理的,就是我瞎胡诌的,只是人们太傻,把我当作多么了不起。”
这青年哈哈大笑:“兄台如此快言快语,不怕别人因此话记恨于你吗?”
房遗爱似乎没有因为青年不认识自己而有一点怀疑,毕竟房遗爱在上一次讲话之后。整个医学堂应该没有人会不认识自己,可是这青年竟诚然自若地给自己平辈而交!
“兄台着相了,人生在世只求活的洒脱,活的自在。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观兄台所言,兄台倒是活出一个真字!”
房遗爱走到亭子里做了下来:“兄台,你又着相了,我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剔透。就像现在我想坐就坐,不是因为累,而是懒,如是而已。”
青年被房遗爱的说辞逗得哈哈大笑,似乎从未听过如此新颖的说法:“兄台所言处处新颖,在下受教了!只是刚才我撞着兄台,兄台难道不生气吗?”
房遗爱靠着柱子,翘着二郎腿,一脸地不在意:“兄弟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这一句话有事把青年逗得新奇不已,青年满是好奇:“这谎话怎么讲?”
房遗爱满脸真诚:“我这个人知书达礼。对人向来宽容,所以并不计较兄台的无心之失!”
“那实话又怎么讲?”
“我一个人在这里正呆的无聊,正巧你过来了,我终于可以找个人来陪我聊天!”
青年再一次哑然失笑,他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发笑了,眼前的这个惫懒少年似乎总是给自己带来惊喜。一袭青衫,毫无坐姿,双眼无
第一百一十一章:小周周,你好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