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吗”顾七这样想着,转动门把,推开门,走到了外面。
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与墙壁,闻到的是清新的芳香,身下是软棉棉的沙发,除了后脑勺剧痛不已外,身上不仅没有丝毫不适,精神饱满。
伸着懒腰坐起身来,顾七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看到这里是间办公室,有办公桌椅、书柜、冰箱、沙发和档案柜,墙上挂着一幅缪辅的鱼藻图仿真画。
办公桌上没有苗仪的身影,但是桌旁坐着个人,熟人宋忠。
宋忠没有穿寿服,而是穿着套朴实、合身的西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得像个大学教授。
他捧着硬壳笔记本,正低头写着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