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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一僵,顿住脚,拉回了有些不受控制的神智,看向那一脸严肃的蒙丞相。
他用手指了指那稍稍靠后一些的木椅,今日就麻烦你在后面多照顾照顾麒少爷了,远道来客,咱们切记不可怠慢了。
我眉头蘧起,其实心头知晓得一清二楚,他们这般做法,无非是想要将我拉开他们与东方夔之间的战役,不希望我掺入进去。
还待我在凝思之时,赫连麒已是走到了我身侧,趁着我未醒神,他伸手揽向我腰间,半推着我身子走到了那后面的座椅之上。
你我如梦初醒,狠瞪了一眼赫连麒。
赫连麒依旧笑得纨绔,他将双箸执起,随意把在手指之上玩耍着,就仿佛是自己的一个造势器具一般,那般随意而自然,本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如何莫非是看到某人,胆子壮起来了声音轻得只够我们两人听到。
我蓦地脸色忽变,想到刚刚他见到东方夔时的一刹那,镇静而不慌乱之样,你知道他是三爷
赫连麒翻了个白眼,天下间能有这般傲骨之势,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
难道你不惊奇我更是疑惑,又是作念一想,莫非你在很早之前就知晓他是三爷
赫连麒侧过头,将自己的面颊皆转向于我,眼神中满含着笑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微扯,和你差不多,不过又比你早上那么一个月。
我眉头越皱越紧。
还未待我吱声,却是从桌案的最前方传来了声音,张军师虽是一介女流,但好歹为我国立下汗马功劳,实是功不可没。说话之人正是老态龙钟的邹子琛。
东方
112.曝露(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