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啊,武裘不禁又是叹了口气,想当初公子前后皆是有人照料着,在琰立国是如此的受宠,哪里有现下这般狼狈啊。
狼狈莫名地令我心头一扎。
难道不是吗武裘望向我。
我眉头隆起,顿住脚,凝眸望向那正开得鲜艳的花儿草儿,记忆如洪水一般再次侵袭而来,那夜我和武裘只是身揣着三万两银票,为了躲避那不可预测的灾难从此逃离了琰立国,而到了邹子国,却又没有我们所预料的那般,以为从此行商定可以过上平淡的日子,熟料,现如今却依旧是滚入了泥潭,不仅自己成日里活在伪装的生活状态下,还要想法设法地躲避邹子国的恶霸。这难道还不够狼狈吗
我叹了口气,嘴角禁不住泛起了一丝的苦笑
隔日一早儿,一切皆已准备就绪,只差今日的最后一道工序下发请帖。按照邹太师的吩咐,官位较低的官员由武裘找人派发,官位高的则是由我亲自去。这日才过了晌午,武裘拉着我到了吏部侍郎的府邸,因提前已有告知,本以为他们会早早儿将门敞开迎接,熟料当我们去时,却发现有一丝异样,檀木大门紧闭着,武裘才欲上前敲门,门自动而开,我和武裘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继续向里而走,周围一片静谧,仿佛还压着一股闷热、令人喘不过气的乌云笼罩之感。
张军师来了府邸的看门小厮赶紧地迎来,向我们恭敬地拜道,我家大人正在厅堂内。
我颔首,继续向里而走。
武裘脸色稍有不悦,官位显赫,亦是不该这般待人之法。
我瞪了一眼他,侍郎大人不是这样人,相信定是发生了何事。果不其然,就
101.棒打鸳鸯(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