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泪接连不断的落在林灵敏感的口上,林灵急促的喘息著,被夏箫吻得几乎窒息。在林灵花里的红烛也因为受热的缘故变得越来越软,林灵空虚的甬道越是想要夹紧它,它就越是绵软变形下去。林灵再受不住这等折磨,眼泪劈里啪啦的顺著眼角落下来,流进两人嘴里。
夏箫抬起头,咬了咬她哭得发红的小鼻子,哭什麽
人家难受死了,夏箫哥哥,我不要蜡烛啦,呜呜~
那你要什麽
我要夏箫哥哥的。
夏箫笑骂了一句小荡妇,起身走到林灵被高高吊起的双脚前,伸手把蜡烛取了出来。蜡烛的整个下半截被林灵的小吸裹的光泽润滑微微变形,夏箫揭掉林灵口上由烛泪凝成的一小块烛泥,然後把蜡烛举高微微倾斜烛身,一滴烛泪快速的滚落到林灵的小腹上。
林灵低叫一声,只觉烛泪滴落的地方烫烫的犹如被小虫子狠狠咬了一口,她不舒服的扭著身子,夏箫哥哥,你干吗呀~
夏箫不答话,仍是一手斜拿著蜡烛顺著林灵的身子慢慢移动。不一时,林灵晶莹雪白的胴体上渐渐滴上许多琥珀般的烛泪,林灵早已被仙情散控制的身体只觉刺激大过疼痛,夏箫这样的戏弄让她心底迟迟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愈发强烈的升腾起来。林灵低声呻吟著,鲜活柔软的酮体在光影明灭的的火光里女妖一样魅惑起伏,鲜红的烛泪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开出点点红花,美豔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