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花。
林灵脑袋里只剩一丝清明,她咬著嘴唇说,夏箫,你为什麽给我下这种药你到底要怎麽样
还能怎麽样,不过是想你乖一些。夏箫说著从桌上铁盒里拿出一支细长的毛笔,折身走了回来。
林灵两腿无意识的蹬著,的铁链被她晃得叮铛乱响,夏箫站在林灵两腿之间,隐约可见花里的嫩正在激烈蠕动著,他开口问道,怎麽,觉得很难受
林灵不说话,牙齿咬的嘴唇发白,她浑身都在发颤,丰盈的脯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起伏的惹人怜爱。
夏箫嘴角带著淡淡笑意,缓缓把毛笔入林灵的小。
上好的狼毫笔尖有如婴儿的小手般在林灵的小里甜蜜轻柔的抚弄,可这本不能缓解花里的空虚,只能让人加倍难受罢了。
林灵似哭似笑的呻吟著,花洞里的汁很快把笔尖打湿了,蜜汁顺著细长的笔杆润润的流到夏箫拿著毛笔的手掌里,然後滴落在石床上。
夏箫把毛笔又向里面推了推,用笔尖细细探索著花壁的起伏褶皱,最终停在那块微硬的嫩上,笔尖对准那里温柔的搔弄起来。
林灵身中春药,如何还受得住这羽毛一样轻的让人浑身发痒的暧昧抚弄,花里的嫩激烈收缩著,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由得哭喊出声,夏箫,嗯~~~~~~~~我受不了呀,唔~~~~~不要了~~~~~~~夏箫,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事隔三年,夏箫终於又听林灵喊了他一声好哥哥,心中甚觉满意。仙情散他
以前也从未用过,据说此药不仅药效猛烈,而且还能摧人心智;情到浓时,被下药之人几乎就如被催眠一般,别人问
第60章 逼问(中 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