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什么字呢,我哪知道配什么字。
李父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对秦桑点了点头,意思是她可以发表一下观点。
秦桑转到书桌前去,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问也没问,伸手在案上取了一支小狼毫,蘸了墨,毫不迟疑的往那幅画上题去。
秦桑低绿枝。
秦桑书的是簪花小楷,却没有那股风尘柔弱之气,反而隐隐的笔力浑厚,柔中带刚。和李父这画中不落俗套的大树青山意蕴一致,相得益彰。至于那棵树是不是茂密的秦国之桑,却是小事了。
李父似乎没有因为这唐突之举而生气,他很仔细的看着画和字,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表情高深莫测。秦桑放了笔,也不说话,只笑盈盈的看着他。
微然,你眼光不错。良久,李父对儿子说。
李微然淡淡嗯哼了一声,但却是至此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幅画你拿去,李父对秦桑说,裱好了给我送来,我下厨烤羊排请你吃,怎么样秦桑。
秦桑当然说好。李父点点头,把手里的茶盏放在桌上,慢慢踱步出去了。
农家的饭菜很香,秦宋三个人吃完已经很晚了,纪南脸色有些不好,倦倦的缩在炕上,懒懒的喝着温热的老白酒,酒气上来,越发显得面色如玉,公子无双。安小离越看越感叹造化弄人。
秦宋出去发动车子打空调的,回来却说车坏了。
叫人来接吧。秦宋搓着手问纪南,屋外走了一趟冷的半死。
小离喝了点白酒,昏昏沉沉的傻笑。纪南却不想动了,这么晚了,接了回去都半夜了,在这住一晚好了,我发现这炕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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