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又怎样今天就是想把种子种进去,第一个孩子要是我的。欧阳洛霸道地说。
那就说不定了,我想第一个孩子的爹会是我。
当然是我。
是我也不一定。
五个人七嘴八舌地争论,每个人都像只自信满满的雄孔雀。夜在延续,魔鬼无限美丽,在她耳边说著糜情语。每个人都做著十足的前戏,不著急释放,因为想要的更多,甜蜜的折磨,轻磨慢入,深入浅出,勾起了她体内的情欲,却不给足,空气里有男人的喘息,更妖娆的是女人的轻吟。
他们在轮流,每人二十下,看谁先缴械,斯人刚刚适应了一个人的频率,却马上换成了另一个,他们的特点都太鲜明,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偏好,她闭上眼睛都可以猜出是谁在她的身体里,现在的她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不全是享受,她毕竟不是那种欲望太重的女人,五个男人轮流的玩弄还是让她吃不消,起初,是她想要他们不肯给,勾著她,让她忍不住欲求不满地呻吟,让她求他们。然後是她受不住了,他们却还只是浅尝而已,随著他们慢慢的激烈,她连呻吟都走了形。
她不知道别人的男人,而她的男人都太强悍,一连五个小时,她的身子都在不间断地任他们予与予求,之後他们才陆续释放,她真成了一只花壶,被五个男人浇灌,满溢出来,白浊的汁顺著她红肿的入口流淌出来,多麽糜豔,抽搐的红豔,被他们摩擦玩弄的冲血,终是无法承载他们的恩情,将喂给她的都吐出来,浊白衬豔红,糜到极点。
早晨,这是很难见到的情景。五个衣冠整齐的英俊男人坐在餐桌前用餐,谁看到都会赏心悦目
番外_15(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