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伴娘的托盘上的时候,认真地对眼前的一对璧人说祝你们白头到老。我看着周子翼,一直看到他眼睛深处,他避开我的眼神。然后我放上韵锦的那一份,说这是韵锦的,她让我代她恭喜你俩。英挺的伴郎眼睛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我想起了韵锦惨白的一张脸,爱情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它不会因为一个人失去就让另一个人得到,它只会让所有的人都心碎。
我走出洗手间,忘了那两个可怜的小护士,回到我的诊室,坐我对面的小张医生见我回来,马上起身说了一句莫医生,你顶住,轮到我去解决一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所以医院的生意永远是那么好。
我埋头看上一位病人的病例,对着外面说了一声下一个。很快就有人坐到我的斜对面。我抬起头,等待我的病人开口。
他说医生,我这里很痛。
他指着自己的口。我认真地说道如果是口疼的话,我建议你先到内科。
如果流血了呢
那我可以开给你创可贴。我假装看不见他装作西子捧心的恶搞表情。
我的病人沉默了一会,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郁华,我离婚了。
这并不是个新鲜热辣的消息。我说如果是这样,你可以看神科,或者到心理咨询中心。
郁华,我们可不可以换种方式说话。他说。
现在你花了号费坐在这里,我们只能这么说话。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那么下一个。
晚上我给韵锦打电话,她因为妈妈病故回家返来后,我一直没有见过她,电话那头,她说她辞职了。然后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韵锦,你在跟谁讲
番外(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