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撑住地板翻过身来,一手揪住她的发梢将她拽了回来。
噢韵锦疼得眼泪就要掉下,管不了那么多,回头就用手一挥,尖利的指甲在程铮的脖子上抓出数道血痕。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豹子一样,程铮更加失去理智,用力把她按回地板,制住她后就开始撕扯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韵锦当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种情况下勃发的欲望让她觉得跟畜牲没有两样,明知处于弱势仍拼命拒绝。一个强势掠夺,另一个殊死抵抗,双方在沈默中撕扯,喘息,如同搏的受伤野兽。程铮很快占据了上峰,一个挺身用力进入她体内。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占有让一声呻吟哽在韵锦的喉间,她绝望地放弃了继续挣扎,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暴地动作,直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个人,怎么可以在体贴得如此近的时刻,灵魂却渐行渐远程铮在欲望释放的那一刻,心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他把额头贴在她的额上,喃喃地说到底是我伤害了你,还是你伤害了我要怎么样我才能抓牢你
韵锦只感到心灰殚尽,算了吧,程铮,我们不要再在一起了,让彼此都好过。程铮慢慢地摇头不,我不会放手,就算互相伤害我也要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