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对不起,就想轻易离开吗
凌宇洛闭上双眼,无力道你还想怎样要我如何谢罪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齐越喃喃说着,骤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旁边的软榻,一把放了上去,自己随之压上。
不凌宇洛惊呼一声,双掌齐出,抵住他坚实的膛,齐越,你不能,不能这样
我不能这样那么,谁能是大师兄,还是别人齐越已经是嗓音发冷,犹在强自压抑。
你别管是谁,齐越,你是堂堂金耀辅政王爷,天下女子都是对你敬爱仰慕,我这不贞不洁的女人,你又何必苦苦纠缠放手吧我们已经
话没说完,已是被他一口吻住,唇舌侵进,带着渐涨的冷冽与怒气,毫不温柔的啃咬她的唇瓣,猛烈激然的吮住她的舌尖,无休无止,狂热纠缠。
你放开,你住手,唔凌宇洛左躲右闪,手足并用,却哪里抵挡得住他狂妄激怒的力道,心思狂乱之际,只觉口中有一团火,身上也有一团火,烧得她头脑发昏,忘乎所以。
他的手,一只托住她的后颈,将她紧紧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是在她身上摩挲游离,凌宇洛重重喘息,身不由己,骤然间,过去两人欢爱激情的记忆,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令得她不由攀上他的宽肩,刚一握住,忽然,那一抹艳红颜色在脑中一闪而过
不着急,婚书才刚刚送回,犹在路上,本王晚个几日出发,也是无妨他的话声散漫,却是历历在耳。
剧痛之下,便是怅然喊道齐越,我与青哥已有婚姻之约,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你不能碰我
你胡说齐越撑起身躯,微微颤抖,眼中却是又痛又悔又
卷五|19.极度疯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