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不知道你与颜青将军的关系,如若不是因为你的眼神像她,我绝不会过来救你
端木澈轻哼一声道原来我还沾了人家的光,不过那位公主可比我长得美多了。
齐越微怔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我说的那人,是我的王妃。
端木澈奇道你那王妃真是没死吗,怎么青哥一直说她死了
青哥齐越愣了一下,当即明白过来,苦笑道,他不会对我实言相告的,他一定也认为是我逼死了她
你逼死了她逼死了你的王妃端木澈朝他上下打量一下,顿时嗤之以鼻,看不出来,你竟是这样无情的人
齐越摇了摇头,似是不想再提,长叹一声,道她应该是没有死的,不管她躲在哪里,终其一生,我总是要找她回来。
端木澈哼了一声,没再理他,在帐中巡视一阵,随即回来,朝他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齐越一指不远处的床榻,道今晚你先睡我的床,我打地铺。
端木澈皱了皱鼻子道我要我新的床榻与被褥。
齐越皱眉道行军打仗,哪来什么新的物事我是看在颜青将军面上,才一意维护于你,方才还不惜与樊子奕翻脸,你莫要得寸进尺
端木澈咬唇道你这床榻也脏,被褥也脏,我睡不习惯。
齐越道你以为这是你火象皇吗挑三拣四,真是个刁蛮公主我这床榻物事两日之前才换洗过,又怎么会脏
端木澈冷哼道那公主在上面睡过,就是脏。
你,少信口雌黄齐越咬牙道,我与潋滟公主在这军中就见过两面,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你与她如何,犯不着跟我说这样清
卷四|19.亡羊补牢(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