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屏住气息,几下涂抹完毕,便是将薄被拉上,将她遮得严严实实,一步跳开,大步朝门外奔去,边跑边回头道药膏用光了,我去找薛伯伯拿新的,你先自己歇会
呵呵,这个未婚夫,脸皮真是很薄,那个药膏还剩下大半瓶,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回来,自从这个身子醒来之后,他们这对所谓未婚夫妻,真是纯洁得可以,就是握了握手,抱了抱身子,连个亲吻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
照理说自己长得也应该不差啊,这个大胡子身材有款有型,也应该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就不主动跟自己亲热亲热,方才就露了点肩背出来,竟然把他给吓跑了,不知他还能不能记起,她口与腿间的疤痕可还没有抹药呢
懒懒趴在寒玉床上忍受着那一片冰冷寒气,过不多时,就听得门开了,颜青又走了过来,哑声道还有地方没有搽到
端木澈暗自好笑,被他翻转过来,对上他的脸庞,不觉愕然青哥,你的头发上怎么在滴水,今日天气不热啊
颜青低下头去,一边抹药,一边闷声答道跑得太快,流汗了
端木澈哈哈大笑你脸红了,你在说谎看他一眼,突然拉住他的手,青哥,我有话问你
什么颜青没有抬头,咬着嘴唇应了一声,浑身绷得死紧。
你之前经常亲我不我都不记得了。你那大胡子,把嘴巴都遮住了,我们是怎么接吻的呀端木澈突然伸手,勾下他的脖子,低低笑道,要不,我们来重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