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急道王妃还是趁热喝好,要不王爷回来知道,又该责骂奴婢,最近王爷脾气大,廖管家,吴侍卫,都不知挨过他多少回骂了
听到她提到吴雷,凌宇洛又是一痛,荷叶身死,与她相好的丫鬟在她房中箱底翻出一个香囊来,针脚细密而致,底脚锈了一个吴字,应该是刚做好不久,还没来得及送出,那个香囊,最终还是送到了吴雷手里,据说,那个汉子一直捧着,坐在房中大哭一场。
王妃,还是喝了吧,奴婢也好向王爷交差。清儿端起碗来,走到她跟前,说道,身体要紧,其余都是后话,王妃请喝药吧。
凌宇洛看她一眼,伸手接住,仰头合着眼中的泪,一饮而尽。
整个白天,都是坐在窗前发呆,想那白玉观音,想那深巷小院,想那红衣之人,想那支支染血的羽箭,想自己最后一刻那悲恸绝望的心情,直到眼眶生热,脑中发昏,想要撑起身子,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勉强调息一下,便是缓缓起身回转。
你怎么穿这么少,清儿呢她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好好看着你
侧头一望,齐越正立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衣衫宽大,轻微飞扬,他近日来,却是瘦了好多。
凌宇洛缓缓过去,唤道越,你回来了,这么早
齐越点了点头,道今日是母妃生辰,我便早些回来牵了她的手,眼光过处,却是盯着她唇角的一丝药汁,小手也是冰凉一片,不觉微微动怒,这个清儿,怎么不知好歹,如此侍候主子来人
凌宇洛赶紧按住他的手,摇头道你别怪她,是我让她出去的,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会,不关她的
卷3|第二十七章 自作自受(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