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楚稳唯一感觉不冷的时刻,是到家后,阎映澍抱着她回卧室时,从他怀散发的温暖。
好冷当他将她抱至床铺上时,她抓着他,不让他走。
人体提供的温暖,胜过蚕丝编织成的被子,她不要这个上等的暖炉离开她。
那一晚,阎映澍提供了结实温暖的膛,任由她哭、任由她捶打出气,直到夜半,她累极睡着了,他才替她盖好被子,静静离开她的卧室。
而她,因为酒、因为婚礼的打击,因为想好好振作、不让爷爷担心,刻意遗忘了那痛苦的一夜。
同时,那个温暖有力的怀,一并被深埋进记忆深处,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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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暖、好强壮的膛
晨曦初绽,天色微亮,楚穠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映人眼帘的便是阎映澍光裸劲健的膛。
好温暖她动了一下,倚入这副永远欢迎她的怀。
醒了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响起。
我梦见你了。她侧耳贴近他,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很久很久以前,你曾经抱过我
才刚醒来,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哑的,慷懒而迷人。
你记得他修长的指头缓缓抚着她的背,有一点惊讶、也有一点心疼。她记起这件事,一定也连带记起那场令她心碎的婚礼。
嗯好舒服窝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觉得好幸福。那一晚,你被我欺负得很惨
她想起来了她好用力好用力地打他发泄自己的伤心,原来,那时候她就有暴力倾向了。
没什么。他淡淡地说,不想她再提及令她痛苦的那一夜。
第6章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