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口气,鼓起勇气准备踏入婚礼会场。
不想来,就别进去了。阎映澍的话,止住楚穠的步伐。
啊她转头,讶异注视着向来寡言的保镖。
原本,她身边不时兴有安全人员陪伴在旁的,但是自从上个月爷爷发现她有吃安眠药助眠的新习惯后,担心宝贝孙女想不开,为了陆哲风那个负心汉而厌倦人世、某天吃下过量药丸,硬是安排了两个保镖轮流陪在她身旁。
楚穠知道老人家的忧虑,因此,纵使她不喜欢有陌生人随侍在侧,孝顺的她仍然听从爷爷的安排。
负责她白天安全的保镶阎映滴沉稳刚静,很少开口说话,但她耳朵没听错吧寡言少语的他不但连开两次金口,还建议她不要参加婚礼
你说什么"她看着他,皱眉问着。
进去只是徒增伤心罢了
你不关你的事被踩到痛处,再平和的人也会生气,有着好教养的楚穠竟口气差劲地说;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保镖,有什么资格管我进不进去一
她发火了,扬着怒焰的眼狠狠瞪着他,而他那张刚棱冷峻的脸,却没有任何被羞辱的不快。
别逞强了。他和缓地说,低醇的嗓音含着隐隐的关心。
你楚穠无语了。
天生不是刻薄的人,讲出那样的话已然违反本,于是,当她接收到对方的好意,那股蓦生的迁怒之气就消失了。
你不懂颓然闭上眼,楚穠苦涩地解释。她不是来招惹伤心的,真的
只是,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得开
一个多月前,陆哲风专程自美返台与她分手,她还处在不能相信
第6章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