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为你好。”蒋昕天对着她无计可施“好吧,我不勉强你。”
蒋昕天出发的第二天,妈妈病了。
是感冒发烧,额角烧得发烫,妈妈知道这是一种发泄,她不能哭,恨又无处可恨,所以就病。
医生上门又来又去,蒋昕天天天电话问候,徐浩尧时常上门看望她。
只有徐浩尧一个听她的倾诉。
妈妈问:“姐姐呢?”不知为什么要问起蒋昕夕。
“在医院里,我刚去看望她。”其实本是骗她,他先去看望妈妈。
“你不怕蒋昕天?”妈妈问。
“他已经没什么好威胁我的了。”徐浩尧说,“你知道你叔去巴黎做什么?”
“不是说去出差。”
“不,应该是关于连赫和黄芝芝的事,他如此紧张你,此刻离开你,必定有目的。”
妈妈慌忙说:“他做那些事做什么?”蒋昕天又要怎样对付连赫,难道就是因为意识到她对连赫已经产生爱意?
“我也不懂他下一步的计划。”徐浩尧摇头。
妈妈说:“他到底要做什么呢,你知道他已经做了多少事?”
“没人比我更清楚。”是的,徐浩尧就是受害者之一,妈妈不觉触
第十九部分(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