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人冻成冰了。
苏颜夕,过来。白闻命令道。
苏颜夕僵在原地,没敢动。虽然对方的声音依旧不大,没有其他人愤怒时的暴躁,但苏颜夕觉得,冰块下的火山,随时都有喷发的徵兆。
这种时候,当然是赶紧跑路保命要紧,但偏偏就是有人生怕火山爆发的不够快,拼命要火上浇油。
白大夫这话就无礼了,擎苍说得不紧不慢,笑得更是春风得意,白大夫不过是乾阳门的客人,我家掌门才是主人,哪有客人命令主人的道理。何况他又不是你的人,何需听命於你
以前不是,但以後便是。白闻音调平稳,还是冷得让人发寒,却说得斩钉截铁,仿佛那便是宇宙洪荒间的定律,不容改变。
擎苍摇头,白大夫虽於我家掌门有救命之恩,但
白闻不耐烦地打断他,他腹中有我的骨,便自然是我白家的人
白闻,住口苏颜夕听到白闻要提及那个他最不想让擎苍知道的事情,几乎脱口而出,大声怒吼著打断对方的话,但无疑还是晚了一拍。
一时间,房间里如死一般的寂静。在苏颜夕的那声吼声之後,一切都归於死寂。
静得让人心惊,魂飞,破散。
擎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