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拖,什麽时候湿了,三哥什麽时候帮你作画。”
“你呀”三哥竟然把那干燥的狼毫笔,狠狠的进小里面去了那些针尖般的狼毫从四面八方紮着小里最娇嫩的,又冲破了内里花心中间的小孔,狠狠到了最里侧。
“湿了麽”
紧致的小被搅得翻天覆地,细小致密的疼痛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身体出了一层汗。可是那里还没有湿。
三哥的一只手指找到了藏在最下面的珍珠,缓慢的抠弄起来。整个身体被折磨得像是要散开了,哪里都痛,可即便是这样,珍珠被大力揉搓的时候,还是有感觉了。
难道,我是这麽荡的人吗
我咬着嘴唇,忍住要逸出的吟哦声,但是当大手抬起一只腿,以指狠狠的弹向珍珠时,我终於忍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那是怎麽样的感受啊,最敏感处致命的疼痛竟然唤醒了身体的情潮,一股淩厉的快感如同利刃,倏的穿透了身体,我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夹住狼毫的小涌出了荡的体。
“你真的好荡啊”三哥戏谑的笑了出来,手指离开了红肿的珍珠,随後便捏住狼毫“噗”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
被水喷到的细毛沿着紧致的道退出,将带着一起飞溅出来,落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上。我被拽得翘起臀闷哼了一声,随即又脱力的摔回了榻上。
“怎麽办,还是不够湿啊”三哥沈吟着,手中湿润的毛笔尖轻划着身体。
“不,不要了”
玉体作画布h,虐,慎入
我哆哆嗦嗦的夹住腿,却哪里抵得过三哥的力气。他无情的掰开我的双腿,又一次从後侧以手指撑开花瓣,将微
疼痛的惩罚(虐,慎入)(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