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只大手按在花丛的正下方,缓慢的揉搓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月经带找到了花丛上方的凸起,用力的点按。
一阵阵的酥麻从下面传来,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尤带着童音的呻吟声不停从口中逸出,带出了意想不到的情潮。头枕着的地方有个硬硬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头顶,温崖师父将我的头微微抬起,然后──他竟然将裤子退下了一半,一个如同我手臂般细的紫黑弹到了我的脸上。
我抬头看着那个东西,那的上方好像一个蘑菇,顶端还渗出了晶莹的体。温崖师父扶着那个东西放到了我的嘴边,跟我说,“乖犀儿,师父让你舒服了,你也让师父舒服一下把,”看着他温柔深邃的双眼,我用力点了点头。
“要怎么做啊师父”
“含着师父的,舔一舔就可以了。”
闻言我双手扶住了那个硕大的。头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嫣红小口勉强含到半个头。想到师父刚才那么温柔的为我做的,就慢慢来的舔起来。
这时下身忽的一紧,啊,温离师父的手指竟然伸进了带血花径里面。我口含着温崖师父的,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呻吟。前面的手指还在弹按着凸起,下面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在花径涂抹起来。不同于温崖师父的温柔,温离师父举动是全然的用力,下面的手指涂抹完就开始抽起来,另一只手离开了凸起,竟然向着菊花口去,啊,好痛。真的很痛啊。
我呜呜的叫着,掉下泪来。
仿佛听不到我的哭声般,花径竟然又伸入了一手指,呀,不行了,我想要叫,头却被一向温柔的温崖师父狠狠的按下,强迫我吞吐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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