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醒爵爷,方才就已经有人上本,说宁侯被京营叛逆伏杀,原因就在于宁侯不愿让人惦记辽的土地。
宁侯高义千秋,当初提议开垦辽,是为了给关内百姓多垦出一条活路,却不愿被贪婪的贵人们都圈了去。
正是如此,断人财路,才招致杀劫的”
此言一出,一众武勋当真又惊又怒。
咆哮声骤起
“混帐”
“老子攮你娘亲的,哪个狗娘养的造这等恶毒谣言”
“扯你娘的臊你个生儿子没的老阉奴,胡嗪你娘的屁”
“没卵子的夯货,额日你先人”
无数粗言恶语,一瞬间淹没了柴俊。
换个人,怕是都要被这群粗坯生生气吐血。
可柴俊在宫里这么些年,别的能耐没学会,唯独一个忍字,颇得几分真意。
很有唾面自干的境界。
他凄白的脸上,依旧挂着阴阴的笑意,一双老眼阴鹜的看着众人,任凭辱骂。
等到声音降下来后,他才不慌不忙道:“众位爵爷也是有趣,咱家一个服侍圣上的奴才,从不多言政事半句,这种事,哪里是咱家能言语的
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贵人,骂咱家有几个意思
有能为的,去光明殿上,当着圣人和满朝文武去骂”
温严正冷冷道:“若真有人敢这般污蔑我等将门,我等也不是上不得金銮殿”
柴俊见温严正开口了,呵呵一笑,道:“哟原来是温伯爷,咱家老眼昏花,方才竟没瞧仔细了,还望伯爷恕罪。
这件事,原和伯爷不相干,伯爷何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带一句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