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咱们不去无理欺负旁个,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以莫须有之罪来欺负咱们。
谁敢伸手,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温严正闻言,面色动容,看着贾环,连声道:“好,好环哥儿,叔父没有看错你”
周围如赢昼、苏培盛及其随行人员,不少却都变了脸色。
贾环与温严正说完正事后,才又笑道:“侄儿今日回京,怎敢劳叔父亲自相迎”
温严正放下心里事后,面色爽朗了许多,大笑道:“若非你牛伯伯他们今日有正事要忙,军粮入仓,他们也是要来接你的。
辽军团,自去年起便能自给自足,还能往关内卖些。
就不需要为叔去操劳,所以就有时间来了。”
贾环哈哈笑道:“理该如此”
一旁苏培盛见前面有宫人黄门在,忍不住道:“宁侯,您与温伯爷回头再叙旧吧。陛下已经派人候着了”
贾环眉尖一挑,正要开口,就听温严正道:“环哥儿,你先去宫里吧。
等出来三日后,我与你牛伯伯他们,一起再给你接风洗尘。”
贾环闻言,也不做推辞,笑与温严正别过后,一行人再度骑马,朝皇城赶去。
皇城,大明宫。
紫宸上书房。
头发花白的隆正帝,今日难得没有长坐于御案后处理朝务。
负手站于宫窗前,静静看着皇庭内那株梧桐老树,不停掉落黄叶。
“十三弟,看着外面的黄叶,朕才知觉,不知不觉间,深秋又至。
庄子言:人生天地间,如白驹之过隙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色厉内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