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闻言,瞪着眼睛看薛姨妈,道:“宝玉如何能做那事王家为了出一个武人,疯了多少子弟我就这么一个孽障,哪里敢让他去冒险”
薛姨妈心知王夫人心里有解不开的心结,在这件事上魔怔了,也不知该怎么劝了。
她无奈道:“可既然老太太都开口了,让宝玉去当一天孝子,摔一次盆,你点个头不行吗又不大办,累不着他。等环哥儿回来,还能亏待得了他二哥偏你死活不允,让老太太不高兴不说,连姐夫都最后,竟让兰哥儿去摔盆,你说这”
“我的儿子,凭什么去给那人去摔盆做梦。他哼,他恨不得将所有都给了那庶孽,还想让我的宝玉替那庶孽去受罪”
许是屋里只有嫡亲姊妹两人,王夫人再也不用掩饰脸上的怨恨之色。
薛姨妈看着年近半百的姐姐,低声道:“你就是恨他,总也要等到他不在兴头上时再与他计较吧他还能兴一辈子不成趁他兴旺的时候,你越是恨他,就应该多从他那里得些什么,这不比你和他拗气强多了再说了,他人脉极广,在宫里都有大铛与他交好。大姑娘的事,日后少不得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