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周折,银子花了不少,以前的关系也找了许多,可就是捞不出人来。
却不想,如今你一回来就把他给救出来了,你说说,这可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薛姨妈满脸感慨道。
贾母嗔道:“都是至亲,他是贾家的族长,本就是他该做的事,姨太太还说什么谢不谢,岂不是太过见外”
贾环笑道:“老祖宗的话乃是至理,姨妈再多客气,就是生分了。”
薛姨妈闻言,这才止住了谢意,可看着贾环的眼神,饶是他如今看不到,可还是觉得别扭
贾环便寻了由子,岔开话题,对贾母道:“老祖宗,今年孙儿的眼睛不便,三十祭祖时怕多有不便。因此,孙儿想着,待三十那日,由父亲待我主持一次。可行”
贾母闻言,满面笑意,道:“这有何不成你们本就为父子,虽然后来因为东边儿无嗣,挑了你过去,可这骨肉天命,又岂是能随意抹杀的让他代你正好,正好。”
尽管这番话若是传出去,会引来一些批判,因为从礼法上来讲,贾环既然已经过继到宁国府那边,就和贾政再无甚相干了,不然世间宗族那么多过继之事,岂不都乱了套
前明皇朝,嘉靖帝一件大礼仪之争,闹的翻天覆地,不就是因为一个礼字
过继之子居然不认这边的父亲,得了天大的好处后,反而要去追认生父为皇帝。
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皇帝尚且如此被百官口诛笔伐,更何况区区一个贾环
但堂上如今坐着的不是那些道学家卫道士,而是一些内眷,自然不会有人那般较真扫兴儿。
第五百零二章 前奏(4/7)